長黑髮的少年來回撫摸著自己被子彈刺穿的左胸，輕挑的唇帶著一絲不屑，“你以為，穿透我的左胸就可以了麼？”美妙的聲音彷彿來自天邊的世界，空靈清澈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？”女人瞪大眼睛，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絕美少年。她的槍明明已經打在了他的左胸，他為什麼還站在這兒？為什麼還不死？
少年向她走近一步，修長纖細的身形宛若一朵在夜中悄然綻放的曼陀羅，微微歪起頭，微笑，“讓我告訴你，”指著自己的左胸，“這裡，根本沒有心。”
最後一句，說得很溫柔，帶著一絲狡黠，彷彿面對的是自己最珍愛的人。
女人臉色煞白，不斷搖著頭，“怎麼可能，怎麼可能……一個沒有心的人怎麼可能活得下來……”
少年抬起她的下巴，居高臨下地望著她，情挑魅惑的眼直看進她的眼睛裡，“因為，我不是人啊。”
“不，不……
月染，你是愛著我對不對，你只是被那個女人纏住了……”女人後退了一步，語無倫次地說著。
少年不耐地皺眉，打斷她的話，“我有說過我愛你了麼？你別自作多情了！”
“你……”女人踉蹌著再度退步，不敢置信地看著他，眼裡閃耀著絕望的淚光，“你……一定是騙我的對不對……”
為什麼女人總是喜歡自欺欺人呢。
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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